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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淵葬書_第249章 將計就計,反客為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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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廳,空氣彷彿凝固。沈淵提出的破局思路,如同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中點亮了一盞微弱的燈,讓在座眾人疲憊焦慮的眼神里,重新映出了一搖曳的希。然而,前路依舊被重重迷霧籠罩,那芒微弱,彷彿隨時會被更深的黑暗吞噬。

天機閣的新代表,清虛子老道,着玄道袍,鬚髮皆白,此刻正捻着鬍鬚,眉頭鎖了一個深刻的“川”字。他聲音沉緩,帶着修行之人特有的冷靜與審慎:“侯爺,干擾‘竊天鏡’?破壞核心節點?談何容易啊!”他微微搖頭,“那‘竊天鏡’雖為碎片,終究是上古神基,由天尊親自執掌,深藏於天命宮核心地,可謂龍潭虎。至於那陣法核心節點,既是命脈所在,必然有重兵把守,陣法環伺,恐怕尚未接近,就已驚強敵,陷絕境。我等……真有可行之策?”

他的質疑,道出了在場大多數人心中的憂。闖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
“正因其困難重重,近乎不可能,才更需要超乎常規的策略,而非蠻力。”沈淵的聲音平穩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他深邃的目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虛空中某一點,彷彿在穿時空,與那遠在總壇的對手對弈。“玄機子的記憶,是危機,亦是轉機。它不僅向我們揭示了陷阱的猙獰全貌,也給了我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——一個將計就計,反客為主的機會。”

他略微停頓,讓這個戰略核心深人心,才繼續剖析:“諸位且想,玄機子定期向天命宮總壇傳遞報。他最後一次功傳訊,是在我們拔除那個前哨據點之前,容應是我聯軍大致方位,以及黑風上人一部可能率先行向。這條報鏈,如今了我們可以利用的‘暗線’。”

“侯爺的意思是……?”狄青元帥微微前傾,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似乎捕捉到了關鍵。

“偽造報。”沈淵語出驚人,字字清晰,“我們掌握着玄機子的傳訊法盤、文規制乃至其神念波特徵。我們可以效仿其筆法,向天命宮總壇傳遞一份,乃至一系列心編織的錯誤信息!徹底誤導天尊及其謀士對我軍意圖的判斷——包括佯攻的真實時間、虛假的主攻方向,甚至是對破陣方法的錯誤導!”

“妙啊!此計大妙!”裕親王掌,眼中暴漲,立刻領會了其中的髓,“例如,我們可謊稱聯軍因酷寒補給困難,加之部略有齟齬,士氣有所跌落,故而定於月圓之夜子時(彼時星力顯盛,合乎常理,卻非巔峰)發總攻。主攻方向,則偽稱定為‘周天星辰幻滅陣’的東南巽位(此位在常規推演中頗生門之象,實則據玄機子記憶,正是陷阱最為集兇險之之一)!如此,便可使敵軍將防主力、陣法加持以及最重要的陷阱發條件,大部分調整至錯誤的時間與方位!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沈淵接口,與裕親王一唱一和,將策略細化,“而我們真正的雷霆一擊,則要反其道而行之。提前至月圓之夜前一個時辰,黎明前最黑暗、星力最為沉寂的時刻!主攻方向,選擇陣法相對薄弱,卻非餌、不易引起警惕的西北乾位!以求在敵人按照錯誤報調整部署,最為鬆懈預期之外的時刻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,撕開缺口!”

“那麼,最關鍵的‘逆五行陣’又當如何?”一位宗門長老忍不住追問,“此陣不破,即便突,亦是絕境。”

沈淵深吸一口氣,顯然對此已有深思:“強行干擾‘竊天鏡’或摧毀核心節點,確實希渺茫。但我們或可另闢蹊徑——不尋求完全破解,而是在其被引導至‘’的臨界點之前,主引發小範圍、可控的規則混,令其‘自噬’!”

他轉向清虛子,目中帶着託付與詢問:“清虛道長,天機閣陣法推演冠絕天下。依您之見,能否據玄機子記憶中對陣法特的描述,推演出‘逆五行陣’在維持穩定運轉狀態下,其部五行能量相生相剋、流轉不息的幾個關鍵態平衡點?若能確鎖定,並安排高手在同一剎那,以特定方式同時攻擊這幾個平衡點,雖不足以徹底瓦解大陣,但足以瞬間打破其部脆弱的平衡,引發劇烈的能量衝突與反噬。如此一來,大陣短時間必會自顧不暇,陷耗,其最可怕的‘’機制,或許便會被暫時抑制,甚至短暫癱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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