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，氣氛因皇帝的話語而變得更加凝重。

“萬年的秘？”蘇小婉忍不住低聲驚呼，連一旁的狄青司座和大將軍也出了專註的神，顯然他們對此也並非完全了解。

皇帝軒轅弘轉過，目掃過眾人，最終落在沈淵上，緩緩道：“此事關乎我軒轅氏祖訓，亦關乎此界終極之秘。原本非皇室核心與修為至化神者不可知曉。但今日，你們既然捲了與‘天命樓’的爭鬥，並接到了‘星種’、‘奪運’這等事，便有資格知曉一部分真相。”

他走回座，聲音低沉而肅穆：“你們可知，為何近萬年來，我玄黃大世界，再無一人能夠飛升？”

沈淵心中一震！飛升之路斷絕，這是他早已聽聞的傳說，也是世間所有高階修士最大的困與憾。難道這背後，竟與皇室秘有關？

“莫非……與‘天命’有關？”沈淵聯想到了“天命樓”這個名字，以及他們“竊天”的行為。

皇帝讚賞地看了沈淵一眼：“你很敏銳。不錯，正與‘天命’有關，或者說，與此界的天道有關。”

他語出驚人：“據我軒轅氏代代相傳的、源自上古先祖的記載，以及皇室秘藏的一些古老文獻推斷，我們所在的玄黃大世界，其天道有缺！而且，是被某種外力人為地污染、錮了！”

“天道有缺？被污染錮？”眾人皆駭然之。這消息太過震撼！

“是的。”皇帝語氣沉重，“上古時期，此界本有完整的飛升通道，修士修鍊至渡劫巔峰，便可引天劫，渡過之後，便能飛升上界，追尋更高的大道。但大約在萬年前，一場未知的驚天變故發生，導致此界天道被污染，飛升通道被強行關閉並藏。”

“那天命樓……”蘇小婉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
“天命樓，很可能就是當年造那場變故的勢力，或者是其在人間的代言人！”皇帝眼中閃過一厲，“他們所謂的‘補天計劃’，絕非為了修補天道，造福蒼生！恰恰相反，他們是在維持這種‘有缺’的狀態，並利用這種狀態，進行掠奪和收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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