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幾個漢子的議論，沈淵心中微。武者煞氣？這倒是《葬世錄》未曾及過的領域。在青雲宗，理的都是修士，武者屬於凡俗範疇，他並未接過。

不過，《葬世錄》的回饋似乎與目標的“強度”和“執念”有關，與是否是修士並無絕對關係。一位氣旺盛、煞氣不散的武者，或許也能提供一些不錯的回饋？至，能讓他賺到急需的第一筆靈石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衫，臉上出恰到好的、帶着一好奇和善意的笑容，走上前去，對着那幾位漢子拱了拱手：

“幾位兄台請了，在下陳深，方才無意中聽到諸位談及……白事？可是遇到了什麼難？”

那幾名漢子見沈淵雖然着普通，面也有些蒼白，但氣質沉靜，不像尋常混混，而且自稱“在下”，語氣客氣，也便收斂了愁容，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抱拳還禮：

“原來是陳先生。唉，實不相瞞，是我們鎮遠鏢局的王教頭，前幾日突然惡疾去了。只是王教頭生前是練外家功夫的好手，氣遠比常人旺盛，這突然一走，據說……有些不尋常，鎮上的仵作不敢接手，讓我們去請仙師理。可這仙師的費用……”

他嘆了口氣，後面的話沒再說，但意思很明顯——請不起。

沈淵心中瞭然，點了點頭：“原來如此。在下通一些……安魂鎮煞的偏門法子，或許可以幫上忙，而且費用方面，好商量。”

他說的模糊，既未承認自己是仙師，也未完全否認，只說是“偏門法子”。

那幾名漢子將信將疑地看着沈淵。沈淵看起來太年輕，而且氣息微弱（傷勢未愈+刻意收斂），實在不像有什麼本事的高人。

“陳先生，不是我們不信你，只是王教頭他……”年長漢子有些猶豫。

“可否讓在下去看一看？”沈淵道，“若是在下無能為力，分文不取。若能理，諸位看着給些辛苦錢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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