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蕊的明滅節奏變了。

塵睜眼，瞳孔深琉璃一閃而逝。他沒，只是抬起左手，三手指併攏，輕輕在眉心，將那一瞬的波刻進記憶。不是錯覺——剛才那半息的延遲，是節點暴的破綻，南側靈流出現了短暫紊。

“蕭寒。”他低聲道，聲音不帶起伏，“蛛網雷，現在。”

蕭寒沒問為什麼。他掌心微震，十道極細的雷弧自指尖彈出，在前織網，覆蓋南面三尺虛空。電遊走如活，每一都敏捕捉着空氣中的震。他金瞳鎖前方，額頭汗珠滾落，咬牙維持最低輸出——太強會驚屏障，太弱則探不到深層波。

婉清蹲在東側地面的影微微一滯。指尖的寒氣正着青地表行，忽然間，那層淡霜在某一點上扭曲了一瞬，像被無形之手皺的紙。沒抬頭，只將左手食指悄然指向那個位置。

兩信號幾乎同時傳來。

塵閉眼，系統界面在識海中飛速滾數據。【南側震源鎖定：坐標偏移0.3丈，能量匯臨界值已達87%】。他睜眼，目穿過靜止的空氣，落在南面某虛空中。

“就是那裡。”他說，“南側三點鐘方向，離地一尺七寸，拳頭大小的區域。”

三人沒有對視，也沒有多餘的話。計劃早已定下，此刻只需執行。

塵右手探袖中，取出三個玉瓶。瓶溫潤，里分別盛着灰白末、幽藍與一凝而不散的霧氣。他拔開瓶塞，以指尖挑香料，在掌心劃出三道弧線。作極快，卻穩得驚人。淡金符文自指尖浮現，纏繞在香料之間，制住即將逸散的藥。

“裂靈霧”，十息香。

他指風輕彈，三滴香水分別飛向婉清與蕭寒。兩人接住玉瓶，手腕一翻收袖中，作整齊如練過千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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