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輕輕搖頭：“還沒確定。”

右側修士皺眉：“總得選一條。”

“所以才要先看清楚。”塵聲音平穩，“剛才那一戰，不是靠運氣贏的。”

這話讓兩人沉默下來。他們記得那些準的預判，記得香珠如何在關鍵時刻炸裂，記得怪是如何一步步落節奏陷阱。他們已經習慣聽他指揮，哪怕他從不解釋原因。

塵抬頭，向左路深。水滴聲依舊規律，可在這寂靜中，反而顯得太過刻意。他能知到那寒死氣的流節奏，緩慢，卻持續增強。若貿然進，一旦靈力寒氣侵蝕，輕則作遲滯，重則經脈凍結。

他又看向右路。熒岩面映照着他半邊臉，明暗錯。那中斷的人跡是個變數——是逃走？是埋伏？還是……故意引人深？

他指尖微，香囊表面閃過一幾乎不可見的金芒。系統仍在運行，持續監測兩條路徑的實時變化。目前尚無突發異常，但任何一方若存在活生活，將在三息被偵測到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
岩道只有水滴聲與微弱的呼吸聲織。三人靜立岔口，誰都沒有再邁出一步。疲憊悄然爬上，尤其是右側修士，傷雖止，但長時間站立已讓他額頭滲出冷汗。他靠在岩壁上，短杖支撐着重，目在兩條路之間來回遊移。
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
塵看了他一眼，語氣依舊平靜：“等一個答案。”

“等？”左側修士冷笑一聲，“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耗在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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