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開！”他低喝一聲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傳每個人耳中。

早已默契的眾人立刻四向躍退，形如離弦之箭離中心區域。僅剩首領一人孤立場心，黑氣狂舞，如同垂死巨最後的咆哮。

然而，就在那力量攀升至頂峰的瞬間，黑氣猛然一滯。

他的右徹底塌陷，另一隻膝蓋也重重砸在焦土之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怒吼變為嘶啞咆哮，權杖傾斜，幾乎手。黑氣不再膨脹，反而開始緩緩陷，像是被某種在的力量干。

塵站在原地，目未移。

他看見首領的背脊佝僂下去，肩胛骨突出如枯枝，披風碎裂不斷有黑霧滲出，又被自經脈強行吸回。那是本源氣失控的表現，是功法反噬的徵兆。

勝負，已分。

遠，一名持槍者緩緩收勢，槍尖垂地，息重。另一人抹去臉上跡，向塵所在的方向，眼神中多了幾分確信。他們沒有歡呼，也沒有靠近，只是默默退回影之中，如同來時一般無聲無息。

塵依舊站着，右手垂在側，指尖還殘留着一點香的餘燼。那是“靜心”的殘渣，早已失去效用，但他沒有拂去。風拂過發梢，銀髮沾灰，紫眸深不見底。

首領雙膝跪地，權杖斜側，黑氣近乎潰散，劇烈抖，發出低沉嘶吼。他還能，還能戰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影，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
塵往前踏出半步。

地面裂紋隨之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