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贊同。”蕭寒直起，“你一個人進去，萬一被困，我們連救援都來不及。這事得一起上，至兩人同行。”

“人多反而礙事。”婉清忽然開口，目落在塵臉上，“那種地方，靈扭曲，氣息稍有紊就會發警戒。他一個人，確實更安全。”

蕭寒看了一眼，又看向塵：“那你保證，只查不？別想着當場封印，更別逞強手。”

“我只想活着完任務。”塵看着他，“不是送死。”

空氣再度凝滯。三人之間沒有爭吵，也沒有激昂誓言，只有疲憊未散的眼底着清醒的決意。

良久，蕭寒嘆了口氣，抓起葫蘆晃了晃，發出空聲響。“行。我去城西找陣法師借一道‘匿形符’，雖然只能撐半個時辰，但關鍵時刻能保命。你調香的時候，我也順路打聽最近有沒有異常地裂或靈暴——這類靜，往往是空間鬆的前兆。”

婉清緩緩站起，扶着桌沿穩住。“我天亮去藥鋪採藥。走固定路線，換裝，不說話，盡量降低存在。若發現有人跟蹤，我會繞遠路甩開再回來。”

“好。”塵點頭，“等材料齊備，我立刻開始調配引脈香。計劃分三步：第一，由我攜帶玉佩外出應，鎖定大致方位；第二，三人共同潛勘察地形與守衛布置；第三，擇機行，攜玉佩回歸原位，完逆向封印。”

他說完，目掃過二人：“這不是反擊，是止損。我們不是最強的，但我們是唯一知道這扇門存在的人。”

蕭寒角了，沒笑，也沒反駁。

婉清低頭看着自己抖的手指，輕聲道：“那就別浪費時間了。”

塵站起，走到牆角取出一隻青瓷瓶，瓶刻有細回紋。他擰開塞子，一極淡的木質氣息逸出，混着昨夜殘留的香灰味道，瞬間填滿鼻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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