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。”灰袍人沉默片刻，“也是唯一一個還活着的。”

他抬起手，指向塵腰間的香囊：“你有系統，能調香破局；有玄冰九式，能凍殺邪祟；他有紫霄神雷，能劈開迷障。三個人加起來，才有機會活着回來。”

塵眼神微沉。

“你知道系統的存在？”他問。

“我不知道它是什麼。”灰袍人說，“但我聞得到它的味道——香火、靈、還有創世之初的氣息。它不是凡，而你，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
空氣彷彿凝住了。

婉清緩緩握劍柄，蕭寒瞳孔一，但誰都沒出聲。

塵靜靜看着他，許久，才低聲問：“如果我們答應……你能給我們什麼？”

“報。”灰袍人說，“關於幕後之人的行蹤，關於他們煉製冰魄丹的據點，關於你們一路追蹤的真正線索。還有……你們想查的事，我都能答。”

“包括家族的事？”塵的聲音很輕。

“包括你母親留下的香爐。”灰袍人說。

塵的手指猛地收，護住香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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