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未落，腰間翡翠香囊忽然輕震了一下。極細微，如同心跳了一拍。

塵腳步一頓。

那不是錯覺。系統被掃描機制被發了——一極其微弱的能量波正在城鎮西北區域浮現，頻率、強度、分特徵，全部與斷脈香殘留吻合。更確切地說，是不久前使用該香之人留下的靈力尾跡。

他不聲，右手輕香囊表面，借整理作掩飾那一瞬的凝滯。琉璃並未浮現於瞳孔，他強行制了本能反應。此刻不能暴任何異常。

“有線索了。”他低聲說，語氣如常，“往西北方走。”

婉清立刻轉向那個方向，腳步未遲疑。蕭寒卻站在原地多看了他一眼。“這麼快就有發現？之前查了半天都沒靜。”

“氣味變了。”塵平靜回答，“風吹來的方向不同了。”

他率先邁步，轉一條荒廢小巷。兩側土牆斑駁，屋頂塌陷，從窟窿中斜切進來，照出浮塵緩緩飄。腳下碎石遍布，每一步都發出輕響。巷子越走越窄，盡頭是一片倒塌的坊市廢墟，磚瓦堆積如山，雜草叢生。

能量波越來越清晰。系統不再震，而是持續傳遞一種低頻提示，像一無形線，牽引着他向前。

穿過廢墟缺口，眼前出現一條背街。三間低矮房屋並列而立，門窗閉，檐角掛滿蛛網。其中最靠里的那間，門下方泥土略深，似有近期踩踏痕迹。

塵停下腳步。

“就是那裡。”他着那扇閉的木門，聲音得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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