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走到他邊，蹲下來，抹去角跡。“你那玩意兒，還真是比雷還管用。”他低聲說，語氣里沒了往日玩世不恭，只剩一疲憊後的敬意。

塵沒接話，只是輕輕點頭。他抬頭看向婉清。正將冰魄劍地面，借力站穩。左肩舊傷因連續發力作痛，但神未變，面紗下的目依舊冷峻，掃視着倒地的敵人與寂靜的林間。

“他們不會再來了。”說。

“不一定。”蕭寒向遠方，“這只是第一波近戰力量。背後還有人在指揮。”

塵緩緩起，雙有些發麻，但他站住了。他走到敵人首領旁，低頭看着那張因藥反噬而扭曲的臉。此人雙目閉，鼻腔仍有微弱紅霧逸出，但已被中和香霧徹底制。他從香囊中取出最後一縷淡青香霧，灑在其面部，確保其無法再被喚醒。

“這不是普通的修狂化。”塵開口，聲音略顯沙啞，“是香水在起作用。他們把自當作藥引，通過傷口釋放香氣，供同伴吸收強化。這種香水不僅能激發潛能，還能共戰力。”

“所以只要斷了這味道，他們就什麼都不是。”蕭寒冷笑一聲，“難怪你剛才死都不肯。”

塵沒否認。他轉走向陣法西南角的裂口，俯撿起一塊破碎的陣樞碎片。上面殘留着淡淡的紅霧痕迹，在月下泛着詭異澤。他用指尖輕輕一抹，湊近鼻端嗅了嗅，隨即皺眉。

“還有殘留。”他說，“雖然已經被中和，但若長時間接，仍可能引發輕微反應。我們不能久留。”

婉清拔出冰魄劍，走到他旁。“你的香料還夠嗎？”

塵搖頭。“基礎材料幾乎耗盡。香囊空間需要時間再生，現在只能靠外界補充。”

蕭寒站起，拍掉上塵土。“那就先離開這裡。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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