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將玉缽中的凝魂檀心分三次加，每次間隔半柱香時間。末落火焰瞬間，發出細微的噼啪聲，像是冰粒砸在熱鐵上。他雙眼盯爐變化，瞳孔中的琉璃澤越來越深，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
“第三味……”他低語，手探香囊。

這一味是“月影苔”，生於岩壁，可增強香水對敵意的應靈敏度。他取出一小包乾枯的綠絨狀，剛要拆封，忽然察覺靈力流轉出現一滯。

他頓住作。

不是疲勞，也不是靈力不足。而是某種外力干擾——極輕微，卻真實存在。像是有一看不見的線，輕輕扯住了他的經脈。

他閉眼，借系統輔助知周靈流。片刻後，睜開眼。

“有人在試探雷幕。”他說。

蕭寒立刻抬頭：“在哪？”

“東南角，距離約六十步。不是強攻，是用靈識掃探，頻率很低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”

“巡山弟子？”蕭寒皺眉。

“不像。”塵搖頭，“巡山路線不會繞到這裡。而且他們的靈識沒這麼穩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——部仍有未知眼線，正試圖查明藥房的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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