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其收起，返回靜室，點燃一盞無煙香爐，將玉符置於其中。隨着香氣溫潤升起，玉符表面漸漸浮現出一行字跡：

【標記完，換崗規律已錄。三日，月蝕之夜，焚經毀脈，奪典。】

字跡浮現不過三息，便化作灰燼。

塵坐在燈下，目冷峻。他知道，這不是普通的行為，而是一場心策劃的突襲。目標明確：藏經閣、靈脈樞紐、室古籍。時間準：三日後，月蝕之時，天地靈氣最弱之際。

他站起，走到桌前，重新鋪開布防圖。這一次，他用硃筆圈出了三個點：藏經閣、靈脈口、中轉庫。又在每一點旁標註了守衛換崗時間、巡查間隔、陣法盲區。

然後，他取出一隻空瓶，將昨夜收集的那迷魂香氣息注其中，封存備用。

他知道，陳默不是主謀，甚至可能連幕後之人是誰都不知道。但他願意配合，必然是因為被抓住了肋。

而要讓他開口，就必須打破那份恐懼。

***

當夜，塵出現在閉室外。守衛弟子見是他，連忙讓開。他推門而，屋燭火微弱，陳默坐在角落的草席上，雙手抱膝，神繃。

“你來了。”陳默低聲說，像是早已預料。

塵關上門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，與他平視：“你家人在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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