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塵合上紙頁，“我會放出消息，說煉香閣庫存尚餘三錢。若他真與外界有聯絡，必然會想辦法弄到手。畢竟，這種香對制神控制類法極有效——他們最怕這個。”

婉清看着他，面紗後的呼吸略沉：“你早就計劃好了。”

“從他說出‘小心邊人’那一刻起。”塵站起，走到窗邊，“我不信任何人，除了你們兩個。所以這一局，必須由我們親手布。”

蕭寒忽然笑了聲：“以前你還裝得像個好人。”

“我一直如此。”塵回頭看他，“只是現在，不必再裝了。”

三人重新圍攏案前。塵攤開地圖，是逍遙派外地形圖，標註了巡防路線、弟子居所、各殿進出通道。他在周玉衡的居所畫了個圈，又在煉香閣、檔案房、東院後井分別標上記號。

“接下來三天，我們分頭行事。”他聲音低而穩，“蕭寒，你繼續值巡防，把雷布在重點區域，尤其是東院通往山外的小徑。一旦發現異常靈力波，立刻傳訊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婉清，你以聖份在外門走，留意流言。若有人打聽‘凝神引’的消息，或是對周玉衡近況表現出異常關心，記下姓名來歷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我留在煉香閣。”塵指尖輕點香爐，“一邊調配新香，一邊製造頻繁查閱檔案的假象。我會故意讓執事看到我在翻周玉衡過去的申領記錄。他若真有問題，一定會坐不住。”

蕭寒盯着地圖看了片刻，忽然問：“若他不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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