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領沒否認，只道：“門派信任你們，不代表能無視風險。”

“我可以留下信。”塵說著，解下腰間翡翠香囊，遞了過去，“若您不信我，可暫管此。它是我在門派立功所得，也是份憑證。等我們打開門，自然會來取。”

首領盯着那香囊看了幾息，終是手接過。手溫潤，有葯香逸出。

他點點頭：“好。但我只給你們半炷香時間。若屆時門不開，我們立刻撤退。”

“不必半炷香。”塵搖頭，“三息開門，十息清障，最多三十息，門就會敞開通路。”

“那就三十息。”首領沉聲道，“超時即退，不得戰。”

婉清微微頷首，手已搭上冰魄劍柄。側向塵，眸微閃。

塵也看了一眼，隨即從香囊中取出一個小布包，打開後倒出些許末，均勻抹在袖口與領側。他又將一枚香丸遞給婉清：“含在舌下，能抗霧氣侵蝕。別咽下去，一個時辰後自行化盡。”

婉清接過，毫不猶豫放口中。清涼瞬間蔓延至間。

塵這才站起，整了整擺。月白長衫未染塵灰，銀髮垂落肩頭。他最後看了眼那座被黑霧籠罩的石門，低聲說：“準備走了。”

隊伍首領也起，拍了拍邊兩名弟子的肩：“你們盯信號彈。一旦看到綠衝天，立刻上前接應。”

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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