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了。

他一步踏出，腳下的碎石化為齏。左臂還在流，右也因寒冷而麻木，但他走得穩定。第二步落下時，右手再次結印，靈力牽引殘留在空氣中的香水微粒，重新凝聚第二道刃。

強敵終於反應過來。

他雙掌合攏，黑氣急速回，形護盾擋在前。同時腳下發力，準備後撤。但他作比平時慢了一拍，那是靈力波被打的結果。

刃再次命中。

護盾表面泛起漣漪，雖未破裂，但黑氣明顯黯淡。強敵瞳孔收，第一次出驚意。他沒想到對方不僅掙了幻，還能反過來攻擊他的法核心。

塵沒有停。

第三步，第四步，他不斷結印，每一次都將殘餘的香水能量轉化為攻擊。這些攻擊不強，無法破防，卻準地打在同一個點上。就像一針，反覆刺同一傷口。

第五步時，強敵的護盾出現了裂痕。

第六步，黑氣護盾的一角崩碎。

第七步，他終於被迫抬手接下一擊。

手掌與刃相撞，發出一聲脆響。強敵整個人退了半步，掌心傳來灼燒般的痛。他低頭看去，皮沒有傷，可裡面有一冷香在蔓延，正緩慢侵蝕他的靈力運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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