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準備移時，對方忽然鬆開雙手。那團能量沒有出，而是懸浮在空中，分裂三道流，分別繞向他的左、右、後三方。每一道都帶着不同的波節奏，像是刻意模仿他之前的靈力擾手法。

塵心頭一沉。對方不僅看穿了他的策略，還在用同樣的方式反制。

他猛地咬破舌尖，一口噴在掌心香上。末遇即融，化作一團灰霧纏繞指間。他迅速將霧氣分三，分別注三個方向的地面裂中。這是最簡單的干擾，只為爭取一空隙。

三道流同時落下。

左側炸出深坑，碎石飛濺；右側岩壁崩塌，煙塵瀰漫；後方溪水倒卷，衝起數丈高浪。塵被氣浪掀翻，重重撞在殘餘的石塊上，頭一甜，一口湧上來。

他強忍住沒吐，抹了把角，發現里混着淡紫的線。那是經脈損的表現。他低頭看手，三香霧已消散大半，沒能完全擋住攻擊。

那人緩步走近，腳步沉穩。他低頭看着塵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你以為調香師只能靠氣味迷敵人？”

塵沒回答。他慢慢把手進袖中，到了那枚乾癟的花苞——逆息曇。他還留着這張底牌，但用了之後會有五息無法調靈力。現在用，可能活不過三息。

“你的香水很特別。”那人繼續說，“能改靈頻，造假象，甚至短暫屏蔽知。但我看得出，你每一次調香都需要時間，需要材料，需要穩定的心神。”

他蹲下，與塵視線平齊。“而現在，你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
塵盯着他。面下的眼睛沒有緒，也沒有殺意，就像在觀察一件品。他忽然意識到，這個人不是為了殺人而來。他是來測試的，測試自己的極限，測試系統的反應。

所以他一直沒下死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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