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就在眼前。

他咬牙再沖幾步，終於撲出口。滾落在外的焦土地上，天空漆黑，遠火衝天。山在他後轟然閉合，接着一聲巨響自地下炸開，火柱衝破岩層，照亮整片荒原。

他仰面躺着，口劇烈起伏。懷中的婉清還有呼吸，微弱但穩定。他抬手輕的臉，確認沒事。

火焰映在眼中，忽明忽暗。

他盯着那片翻騰的火雲，忽然開口：“你沒死。”

聲音很輕，像說給風聽。

片刻後，他艱難坐起，環顧四周。這是一片荒蕪的曠野，寸草不生，地面布滿裂痕。遠有倒塌的石柱殘骸，像是某種古老建築的迹。風吹過，揚起一層灰。

他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掌心全是和灰，指甲斷裂，指節腫脹。香囊掛在腰間，裂口更深了，邊緣滲出暗紅末。

他手進去，到底部。那裡還剩一點東西——一片比紙還薄的乾花瓣，早已褪盡。這是系統早年獎勵的“時引香”材料，據說能喚醒沉睡的記憶片段。

他不知道它是否還有用。

但他收了起來。

站起花了很久。他把婉清重新扶好，讓靠在自己肩上。的頭輕輕垂下，髮遮住了半邊臉。冰晶面紗還在，但邊緣已有裂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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