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，右手進香囊深。一層一層翻過去。指尖掠過數十個小瓶，最後停在三個上面。

第一個是靜心灰。他拿出來，放在掌心。這東西本無用，但能中和其他氣息干擾。第二個是千年檀芯。深褐的細末，點燃後會有沉穩的木質香。第三個是最小的一瓶，明泛青，裡面只有一點——初雪母香。

就是它們。

他先將靜心灰輕輕撒在機關表面。末落下的瞬間，空氣中似乎安靜了一瞬。接着他取出檀芯，沿着接畫了一個三角形。線條不長，剛好覆蓋三凹槽。

最後，他打開那瓶初雪。

瓶蓋掀開的一剎那，香氣立刻散開。他不敢多用，只蘸了一點在指尖，然後輕輕塗在中央凹槽上。

空氣了一下。

像是水面被風吹皺。他看見機關表面泛起一圈波紋，極淡，轉瞬即逝。接着，部傳來一聲輕響。

咔噠。

門了。

不是整個打開，而是從底部緩緩升起。一道隙出現在地面，寬度不到兩指。黑氣從裡面湧出來，不是煙，是某種更濃的氣息。冷的，得人口發悶。

他收回手，把三個瓶子迅速收進香囊。指尖符文一閃，將殘留的靈力收回。他沒急着進去，而是蹲下，盯着那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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