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引率先撞上對方護黑氣。沒有炸，沒有轟鳴，只有一聲極輕的“嗤”響，如同熱針穿雪。黑氣瞬間融化出一條細徑，匕首隨其後，毫無阻礙地切。

黑袍人猛地一震。

他的雙眼睜大，嚨里發出一聲悶響。那隻抬起的手終於落下，重重砸在側。黑氣從傷口邊緣溢出，卻不像之前那樣迅速修補。

塵落地，雙腳穩穩踩在碎石之上。他沒有收手，反而向前一步，將匕首再送三分。同時左掌上匕柄，靈力全開，推香引深經絡。

黑袍人終於了。

他低頭看向口，角搐了一下。然後慢慢抬起頭，目落在塵臉上。那眼神不再居高臨下，也沒有之前的冷漠。他看着塵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人。
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早就計劃好了？”

塵沒回答。他右手仍在匕柄上，靈力持續注。他能覺到香引正在沿着對方經絡擴散，尋找核心節點。只要再過片刻，就能徹底破壞其靈力循環。

黑袍人忽然笑了。

他笑得很慢，像是每一塊都在掙扎着活。笑聲低沉，帶着某種難以言喻的意味。然後他抬起手，不是攻擊，而是輕輕按在塵着匕首的手背上。

“可惜。”他說。

話音未落，塵到一異樣從匕首傳來。那不是反震，也不是能量衝擊，而是一種……拉扯。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通過匕首，往他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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