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碎玉符，一層薄籠罩兩人。這是系統給的護符，能在短時間隔絕神侵蝕和理陷阱發。他率先躍下斷口，婉清隨其後。

落地時沒有聲音。

底下是一條狹窄的斜坡，表面鋪着青石，但已經被腐蝕得坑窪不平。四周牆壁上有殘存的刻痕，圖案模糊，看不出原貌。空氣中那陳舊味更濃了，混着一點說不清的腥氣。

塵取出一盞小燈，火亮起，照亮前方五步距離。

斜坡向下延，不知通向何。他抬頭看了眼上方的破口，對蕭寒做了個手勢，示意安全。

蕭寒立刻傳令，讓隊員們依次下降。他自己最後一個跳下來，落地時雷一閃，掃過四周角落，確認沒有埋伏。

隊伍重新集結，繼續前進。

越往深，震越清晰。不再是單一頻率，而是疊加的波段，一層着一層，像是某種機械結構在層層解鎖。塵能覺到，系統界面中的讀數正在變化，能量特徵越來越接近一種古老的陣法模式。

“快到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
前方出現一道石門，半掩着，門裡出微弱的。那不是火，也不是靈力輝，而是一種泛青的澤，像是苔蘚在黑暗中緩慢呼吸。

塵停下。

他抬起手，阻止後的人再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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