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又了一下。

這一次震更重，石磚之間的隙裂開些許，細沙從地下滲出。通道口的空氣像被什麼拉扯着，向凹陷，邊緣泛起暗紅，如同燒盡的炭火餘燼。

塵站在原地，左手握香囊。裂還在擴大，底部已有碎屑剝落，從裡面出來，斷斷續續。他沒有再試圖調用系統界面，意識中一片沉寂，沒有任何提示彈出。他知道此刻不能依賴系統，只能靠自己。

他閉上眼，靈力順着經脈流轉，探地面。震有規律，每三息一次，像是某種生的腳步。同時，空氣溫度在下降，寒意着皮蔓延，呼吸時能看到淡淡的白霧。

他睜開眼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不是機關。”

婉清站在左後方，冰已深地面，一端纏在手腕，另一端沒石。沒有說話，但藍瞳微微轉，盯住通道深。的面紗隨呼吸起伏，作很輕，顯然已經屏住氣息。

蕭寒立在右前方，雷劫葫蘆提在手中，紫電在葫蘆表面遊走。他角依舊帶着一點笑，可眼神冷了下來。手指扣住葫蘆口，隨時能引雷氣。

青鸞的虛影浮在塵肩頭，只剩一點微，羽幾乎看不見。沒有開口，只是靜靜地懸着，像是耗盡了最後的力氣。

塵右手抬起，指尖浮現淡金符文。這是他準備調配香水的前兆，但他沒有立刻手。敵未明，貿然使用香可能暴弱點。他必須先看清對方的路數。

他低聲傳音：“別，等它出來。”

三人沒有回應，但姿態更加繃。婉清的冰微微收，嵌地面更深；蕭寒的雷電繞臂一圈，停在掌心；塵自己則站穩重心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，左手護住香囊，右手懸在前，隨時可以結印。

通道的扭曲越來越強。原本漆黑的口現在像是一片塌陷的空間，線被吸進去，連影子都看不清。那寒意也變得更濃，帶着一極淡的氣味——腐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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