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冷笑：“那你一個人去送死？”

“我不是去破陣。”塵看着玉盒，“我是去攪局。”
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再次浮現淡金符文。這一次，符文更深，帶着一不穩定波。他將左手按在香囊上，緩緩調靈力，同時引導錦鯉質中那難以捉的氣息。

那是運氣，也是變數。

常人無法知，但他能用系統將其象化為一種特殊的香靈共振。

“我需要一次機會。”他說，“就在它切換模式的瞬間，我會把這氣息送進去，讓它來不及反應。”

婉清沉默片刻，最終退後一步：“我不會再出手。”

蕭寒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搖頭：“瘋子。”

他沒有離開位置，依舊靠牆而立，但手已離開葫蘆，垂在側。

青鸞的虛影越來越淡，幾乎明。飄到塵面前，羽輕輕拂過他的臉頰，留下一道微弱的痕。

“如果這次也失敗……”的聲音幾近耳語，“中樞會永久閉鎖，誰都別想打開它。”

塵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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