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神為主軸，香魂纖維為引，霜蘭灰為輔，三者混合後必須在一息完釋放。難點在於如何讓香氣在發瞬間鎖定巨影核心。他記得剛才那一瞬，巨影口有團跳的黑核，那是所有力量的源頭。

只要打中那裡，就有勝算。

可他現在連站穩都困難。失太多，視線已經開始模糊。他只能單膝跪地，左手撐住地面維持平衡，右手繼續控調香台。指尖的符文越來越暗，每一次輸都像是在干最後一點力氣。

巨影停下腳步，站在五步之外。

它沒有立即進攻，而是抬起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旋轉的黑焰。那火不往外燒，反而向收，溫度越來越高，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。它在蓄力，準備最後一擊。

塵知道時間不多了。

他閉上眼，腦海中閃過系統秘籍中的一頁容。《香道·逆流引》里提到過一種方法：以志擾敵，可其神。他不確定是否適用，但現在只能賭。

他睜開眼，盯着巨影，低聲說：“你認識？”

巨影的作頓了一下。

那隻手懸在半空，黑焰依舊旋轉，卻沒有繼續凝聚。

塵繼續說：“你說我聞起來像……是誰？你們之間有過什麼？”

巨影沒回答，但它的眼神變了。那不是緒，而是一種類似記憶的波。它的微微張開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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