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又有一次異常。

右側隊員突然抬手扶額，手指微微抖。他的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
塵立刻停下，轉走到他面前。

“看着我。”他說。

那人勉強睜眼，瞳孔有些渙散，但還能聚焦。

塵從香囊取出一枚黑香丸，表面布滿細孔。他碎外殼，讓煙霧籠罩住對方頭部。

幾息之後，那人呼吸恢復正常。

“謝謝。”他低聲說。

塵點頭，沒多話。他知道這種侵蝕不會只來一次。這片迷霧背後有人控，對方在觀察他們的反應，在測試他們的極限。

他抬頭向前方。

霧依舊翻滾，但不再是完全不可見。香水開闢出的通道雖然短暫，卻足夠提供方向指引。他已經不再依賴腳印，而是通過氣味溯源模塊鎖定腥軌跡，結合視覺參照推進。

這才是真正的“尋方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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