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，沙塵掠過腳邊。

塵站在原地，掌心着口的位置。那裡沒有傷，但有某種東西在震，像是心跳，又像是玉牌的餘波還在回。他沒有，目依舊落在東南方向的地平線上，那道束消失的地方。

剛才的畫面還在腦海里。

戰場、石碑、香爐碎片、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。還有婉清、蕭寒、青鸞的影，出現在三千年前的封印儀式中。他們不是第一次參與這件事。也許，從來就不是偶然。

他閉上眼，把那些畫面重新理了一遍。

第一段是高塔崩塌，修士圍碑結印。第二段是黑影突襲，視角中斷。第三段是從一名參與者眼中看到的全過程——那人站在石碑前，手持斷裂香爐，割掌獻，完封印。最後的畫面定格在虛影被拉回石碑的瞬間，天地歸於寂靜。

這些片段里藏着線索。

他睜開眼，右手緩緩抬起，指尖在空中劃出三道紋路。第一道是波浪形裂痕，出現在石碑底部；第二道是三角嵌套紋，在祭壇邊緣閃現過；第三道是環狀螺旋，刻在香爐殘片壁。這三符文，在他記憶里格外清晰。

他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
忽然想到什麼。

第七百八十五章，他曾帶人進過一片神秘空間。那地方深埋地下，口藏在斷崖裂之中。壁上有刻痕，其中一道，正是波浪形裂痕。當時他以為那是遠古部族留下的標記，沒多在意。現在回想，那本不是裝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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