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掌合十停頓——總攻預備。

婉清低頭，極輕微地點了一下頭。蕭寒閉眼，再睜時雷已在瞳底遊走。

一切就緒。

他們的作沒有引起任何波。敵人依舊繞行，步伐整齊，紫如網。主控者的笑容還在臉上，但塵看得更清楚了——那不是笑，是控制不住的表扭曲。

他回憶起家族藏書里提到的一種秘：控多需以心神錨定中樞。一旦面部失控，說明神識已經開始崩解。

這個人快撐不住了。

塵盯着那張臉，等待第二次異常。只要角再偏移一次，哪怕只有半息不穩，就是出手的信號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
敵人的腳步聲在空地上迴響，像是某種古老的祭儀。婉清的肩膀微微下沉，寒氣在到極致。蕭寒的雷已在掌心形，細若髮，隨時可。

突然，主控者的角。

不是擴大，也不是消失，而是向左偏了一分，像是被什麼拉扯着，無法歸位。這一偏持續超過半息，比剛才更久。

塵瞳孔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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