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忽然停下。

他抬起左手，香囊口微張。一縷極淡的香氣飄出，近乎明，但在下一閃，顯出細微的金紋。那香氣不擴散，反而凝聚一條直線，着地面疾馳而去。

黑袍人腳步一頓。

他低頭，看見自己影子邊緣泛起一圈微。還沒反應過來，頸側忽然一麻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。接着四肢發，整個人向前撲倒，臉砸進塵土。

全場安靜。

塵站在中央，手中玉瓶已空。他將瓶子收回香囊，又手按了下眉心。剛才連續使用高階調香，神消耗極大，太一陣陣脹痛。

婉清拄劍站立，右肩傷口再次滲。沒去管，只是盯着首領的方向，確認對方無法再。

蕭寒終於坐下，背靠岩壁。他把葫蘆倒過來搖了搖，一滴都沒落下。他苦笑一聲，隨手扔開葫蘆。

塵深吸一口氣，轉向殘敵。他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。

“誰下令的？”

首領了，沒能發出聲音。

塵走近一步，蹲下。他從香囊取出一枚新調製的香丸，放在對方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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