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芒星一角斷裂，閉合之勢戛然而止。

敵陣首領猛然轉頭，眼神冷。

他口中咒語未停，權杖緩緩下，指向塵所在方位。其餘六人立即收步，不再遊走，轉而面向中心站定，雙手結印速度加快。

新的靈力開始匯聚。

不是束，也不是錐，而是一團旋轉的黑霧，在七人頭頂緩緩型。霧中約有符文流轉，散發出腐朽與暴戾的氣息。

塵呼吸一滯。

他知道，這才是真正的底牌。

婉清走到他邊，左手按劍支撐，右肩跡不斷滲出。低聲問：“還能撐住嗎？”

塵沒回答。

他低頭看着掌心，那裡有一道舊傷，是早年調配香時留下的。此刻傷口微微發燙，像是在預警。

蕭寒也退了回來，右臂傷口用布條簡單扎住。他盯着那團黑霧，眉頭鎖：“他們要放什麼東西出來。”

“不是放。”塵終於開口，“是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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