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路。”他說，“不是沒有出口，而是出口會移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蕭寒站直。

“這個陣，模仿的是呼吸節奏。”塵指向地下，“每次震，就是一次‘吸’，把我們往中心拉。等它‘呼’的時候，出口才會出現在邊緣。”

他回想起剛才的脈衝規律——九息一震，如今間隔越來越短。下一次震，應該就在七息之。

“我們要在震前衝出去。”他說，“趁它‘呼’的那一刻。”

“你知道出口會在哪？”婉清問。

塵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我們可以讓它出現。”

他將三瓶香料並排放在掌心，開始調配。清氣為引，凝息油為基，斷霧鹽為破。三者混合後，形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晶丸。

“這是我試過的最簡配方。”他說，“不能保證功。”

“總比等死強。”蕭寒把手按在葫蘆上，“需要雷嗎？”

“不用。”塵握晶丸，“這是香的事。”

他走向剛才鹽霧顯形的位置，蹲下，將晶丸按地面裂。一瞬間，一反向氣流從地底湧出，推着霧氣向上翻騰。那道被掩蓋的星軌痕迹，竟開始微微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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