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然後緩緩握拳。這是逍遙派信香令的最後一個手勢，意思是“殺”。

婉清抬起了劍。劍尖指向空中一隻正在遊盪的霧影，寒氣自刃口溢出，在空中凝一條細線。蕭寒也站了起來，把雷葫蘆掛在腰間，雙手錯，掌心相對，紫電在他指間跳躍。

剩下的弟子紛紛起，圍半圓陣型。沒有人喊口號，也沒有人說話，但他們站的位置恰好形了攻守互補的格局。

塵從香囊中取出一個新的琉璃瓶。這瓶香水更小，通漆黑，只在瓶頸刻着一道紅線。他沒有打開它，只是把它別在腰帶上。

他知道這還不是最強的一招，但現在足夠了。

他向前邁了一步，腳步落在星軌紋路上，發出輕微的迴響。那些原本四游移的霧影突然停止了移，全部轉向他，幽藍的眼睛齊刷刷盯着他的方向。

空氣變得沉重。

塵抬起右手，指尖符文再次浮現。這一次，芒比之前更穩，更亮。

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楚傳到了每個人耳中：“等我手，婉清封左路，蕭寒截上方，其他人守住陣腳。”

婉清點頭。

蕭寒握雙拳。

霧影開始旋轉，速度越來越快，圍繞着中心區域形一個小型漩渦。地面的星軌紋路再度亮起，比之前更加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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