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剛才的作，它全看在眼裡。”塵說，“每一次出手，每一次調靈力，都在被它判斷。它不是單純防，是在甄別份。”

蕭寒冷笑：“所以它剛才差點殺了我們，只是為了‘甄別’？”

“因為它到了威脅。”塵搖頭，“你的雷劫太躁，我的香又發了共鳴。它以為我們是闖者。”

“那現在呢？”婉清問。

“現在它知道我不是敵人。”塵着香囊，“但它還不確定我是不是它等的那個人。”

蕭寒皺眉：“你是說，這地方……有人設計過？專門為了等某個繼承者？”

塵沒回答。

他手探香囊深，指尖到一本薄冊。封面斑駁，邊緣磨損，正是那本古老調香秘籍。他沒有拿出來，只是讓它着手心停留了幾息。

系統震了一下。

【主系統殘片信號增強】

他收回手，目重新投向門。

白依舊流淌，殿堂虛影約可見。九株奇草隨空氣流輕輕擺，中央區域的玉匣微微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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