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的震還在繼續，石板下的異樣讓空氣變得繃。塵的手指穩穩握着玉瓶，瓶口朝上，銀霧氣在邊緣微微翻湧。他沒有遲疑，抬手將“共鳴之息”噴向自己部，清涼瞬間滲經絡。

接着他轉向蕭寒和婉清，分別在他們頸側與手腕輕點一噴。蕭寒眉頭一跳，雷靈力像是被什麼牽引了一下，躁稍緩。婉清指尖微，劍柄上的寒霜重新凝實。

香幕已經薄如蟬翼，裂紋蛛網般蔓延。幻影們原本齊齊轉向祭壇石板，此刻忽然迴轉，空的眼眶對準三人，旋轉速度驟然加快，迫倍襲來。

塵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又緩緩收攏——這是進攻信號。

蕭寒深吸一口氣，不再制雷流，任其衝撞丹田。一聲低沉轟鳴自他腔發，如同悶雷滾過地面。

婉清劍尖挑地，三聲短促敲擊接連響起，節奏分明。

塵同時發聲，一個音節吐出，不高不低，卻準切兩聲波之間。

三道聲音匯的剎那，空氣中泛起眼可見的波紋。那些原本連一片的幻影作猛地一頓，老者長袖僵在半空，三首的嚨停止鼓，扭曲人形的出現細微扭曲。

有效。

塵眼神一凝，立刻打出下一個節拍手勢。這次間隔更長，頻率更低。

蕭寒咬牙，再次引雷靈力，轟鳴比剛才更深沉。

婉清換了一種方式，劍刃斜划石面，發出刺耳銳響，像冰層斷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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