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念指令，調出所有與“初燃”相關的香料條目。月影苔、晨啟晶、星屑、日輝……這些他曾用來做啟蒙香水的材料，此刻全部亮了起來。

其中一項突然閃爍：【初燃+月影苔→不穩定反應，檢測到遠古共鳴傾向】。

他盯着這一條，呼吸變重。

就是這個。

剛才畫面里的香味，正是這兩種材料的混合。雖然危險，但如果控制得當，或許能發源語的回應。

他正要手取料，忽然停住。

不對。

有香味不夠。那幅畫面里，還有作——那個人是怎麼倒香的？

他閉上眼，再次回想。

那人右手持書，左手緩緩傾倒末。作很慢，每一粒落下都像是經過計算。而且……傾倒的角度是固定的，大約三十度，灑出的軌跡呈扇形。

不只是配方。

連手法都有講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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