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實破裂，而是靈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黑線。那些線條迅速蔓延，每一道都對應着一段斷裂的符文。鐘形廓開始扭曲，彷彿承着巨大力。一聲低沉嗡鳴從地底傳出，震整個迹外圍。

“要崩了。”婉清的手指微微發。

塵盯着晶石。暈已經小到只剩最初的一半，也變得黯淡。他知道這是極限了。再撐下去，裝置會自毀，甚至可能引發反噬。

“收。”他輕聲道。

指尖一劃，金紋收回。暈停止擴張，但仍持續釋放餘波。他沒有關閉系統，而是將最後一點香霧鎖定在核心最薄弱的位置——底部那道曾噴發攻擊的裂口。

時間過去十息。

陣法邊緣的符文已消失近半。剩下的也在緩慢褪，芒越來越弱。核心的鐘形靈搖曳不定，幾次試圖穩定，都被新的干擾波打斷。

“可以進去了。”蕭寒握雷葫蘆，“現在手，它攔不住我們。”

“等等。”塵抬手制止，“還沒徹底失效。它還有最後一口氣。”

婉清突然抬頭：“它在聚集能量。”

三人同時察覺。儘管節奏混，但核心部的脈絡正在向中心收，像是在醞釀某種終極反應。如果讓他們衝進去時突然發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必須再一下。”塵手探香料空間，取出一小瓶未開封的香水。這是他早先準備的備用方案，分與當前干擾波一致，但濃度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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