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上的藍一明一暗，節奏分明。塵盯着那跳的頻率，手指緩緩收，玉瓶邊緣嵌進掌心。

他沒有再等。

手腕一翻，瓶口傾斜，淡青的香水順着瓶出，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線。未落地便已汽化，化作一圈薄霧，着地面蔓延開來。

霧氣無聲地滲裂，鑽進符文之間的隙。原本靜止的刻痕像是被驚醒，邊緣泛起微弱的青。接着，芒開始抖，忽強忽亮，彷彿電流穿過。

“了。”蕭寒低聲說。

婉清沒說話，但指尖微，冰網悄然拉。能覺到地下的靈流正在波，像是一池死水被投了一顆石子，漣漪一圈圈擴散。

塵蹲下，將手掌虛按在泥土上方。香霧已經滲到底層，正與陣法的能量節點接。他閉上眼，識海中系統界面迅速滾——【檢測到靈力擾，方向偏移率17%】。

有效。

他睜開眼，琉璃的瞳孔倒映着閃爍的符文。不是全面崩潰，也不是徹底癱瘓，而是局部失衡。東側的斷裂點仍在偏移，裂微微擴大，藤蔓後的空隙從掌寬變了半尺。

但這還不夠。

“它在調整。”塵站起，聲音很輕，“核心節點還沒鬆。”

蕭寒走近一步：“你的香水真的有用？我看也就晃兩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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