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神一。

“那種力量，不是靠修鍊能來的。那是獻祭換來的。他用自己的命，點燃了那一招。而他背後的組織，願意讓這麼重要的人去死，只為拖延時間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“說明他們要的東西，比命重要得多。”

風刮過空地，捲起幾片灰燼。

婉清站在他後半步位置，手始終沒離開冰魄劍柄。察覺到塵的在輕微抖，不是因為疼，是因為靈力支後的反噬正在加劇。

但沒上前扶。

知道他不能倒。

蕭寒這時走了過來。他站到人群外側，抱着雙臂，目落在那枚玉簡上。

“北境寒淵我去過。”他說，“十年前追一頭雷屬妖進去過一段。那裡有斷掉的石柱，地上刻着陣紋，但早就失效了。”

塵看向他。

“我沒深。”蕭寒聳肩，“太冷，靈氣稀薄，走兩步就得調息。而且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聞到過一種味道。”

“什麼味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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