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着地面爬行，停在石門前，泛着微弱的。疤臉隊長沒，手指按在岩壁上，着部傳來的細微震。那震很輕，像是一次呼吸的尾音，斷了。

斥候屏住氣，指尖輕輕了地面。涼的，沒有殘留靈息，也沒有追蹤印記。他抬頭，對疤臉隊長點了下頭。

“退了。”他說。

疤臉隊長收回手，從香囊里取出那塊青銅片。表面紋緩緩流，斜線與圓點清晰穩定，指向通道左下方的一條岔道。他看了眼另一名隊員，對方握短刃，眼神沉穩。

三人起，腳步極輕地過門檻。

黑鐵門後是一條傾斜向下的石道，岩壁糙，空氣里有陳年的霉味。他們着左側牆走，避開中央明顯磨損的石板。每一步都踩在邊緣碎石上，發出輕微的聲。

通道深一片漆黑，只有前方每隔一段距離嵌着一顆暗紅晶石。不強，像是從石頭部滲出來的。

斥候停下，抬手示意。

那不對。不是照明用的。他記得塵說過，監視類法的會有頻率跳，像心跳。他盯着最近的一顆晶石，數着間隔。

一、二、三……七息一次。

他低頭，從袖口撕下一小片布條，混着岩壁上的青苔，又吐了點唾，糊狀，抹在鼻下。皮立刻發麻，溫似乎降了一點。他做了個手勢，另外兩人照做。

另一名隊員拆開腰間的香殘件，取出一枚微型共鳴珠。他往前一拋，珠子滾出十步遠，輕輕撞在石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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