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站在沙地上，六灰袍人倒伏四周。他們的魂火早已熄滅，僵冷，沒有一人再。他低頭看着居中那人的臉，藍徹底消散，幽綠火焰也再未閃現。香從指尖收回，化作一縷輕煙沒掌心。

他沒有立刻下令搜查。

右手緩緩抬起，指尖符文微亮，系統界面無聲浮現：【目標意識完全斷聯，外部信號源已撤離，無自風險】。

確認無誤後，他才將目移向丙和陳岩。

“解決了。”他說。

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兩人耳中。

丙靠在冰鈴上，右臂仍垂着，指節發白，顯然還在忍痛。聽見塵的話，他輕輕點頭，肩膀鬆了一寸。剛才那一擊耗盡了他最後的力氣，此刻連站都站不穩，只能靠着兵支撐。

陳岩趴在地上，雷葫蘆滾在一旁，外殼焦黑，靈力耗盡。他了幾口氣，抬手抹去角跡，勉強撐起半。“總算……沒讓它們反撲。”

塵轉走向左側第二名灰袍人，腳步平穩。那人七竅流，口塌陷一塊，是被陳岩最後一道雷勁轟中的結果。他蹲下，手探其頸側，確認脈搏全無。

接着是右側持刀者，倒在沙地里，短刃還握在手中。塵用腳尖挑開兵刃，俯翻看其袖口襯——一道暗紅符印刻在布料深，形似扭曲的蛇紋。

這是標記。

他記下了圖案，起走向第三名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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