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能收納萬，催生靈材，甚至能在戰鬥中為你提供最優調配方案。”那人緩緩道，“這不是技藝，是系統——源自創世之初的調香法則。”

空氣彷彿瞬間凍結。

丙呼吸一滯，陳岩手中的雷葫蘆嗡鳴驟起。

塵依舊站在原地，臉上看不出緒，唯有紫眸深，一抹琉璃澤悄然浮現。

他知道對方說的每一句，都及了最核心的秘。而這種程度的認知，絕非偶然所得。

“既然你知道這麼多。”塵終於開口，聲音比之前低了幾分，“那你應該也清楚，我從不與來歷不明之人合作。”

“我們可以提供證據。”那人道。

“說。”

“你曾在逍遙派用‘醉仙香’奪下靈礦權。”

“那是公開之事。”

“你救下婉清時，用的並非普通暖香，而是以千年蓮芯、九轉冰蠶與三滴晨調製的‘暖玉生煙’。”

塵眼神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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