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塵承認，“但這份件是真的。香不會偽造信息，冰也未檢測到幻象殘留。”

“那就更危險。”婉清看向塵，“如果敵人明知我們會發現，還敢留下線索，說明他們不在乎我們知道計劃。”

塵沉默片刻，手中香囊微微發燙。

他想起昨夜戰前，青鸞曾在他識海中留下一句話：“有些香，聞着是線索，實則是毒。”

但現在，他已經沒有選擇。

“報必須上報。”他說，“聯盟高層需要知道這件事的存在時間、規模和目標。九百男不是小數目，牽涉極廣，若不及時截斷後續布置，等到七月初七……”

他沒再說下去。

蕭寒盯着他看了幾息，終於點頭：“行。我跟你一起回營。”

“不必。”塵搖頭，“你留下。雷脈還未徹底熄滅，需要有人鎮守此地，防止殘餘能量再度匯聚。另外，若真有後手啟，你也來得及應對。”

蕭寒張了張，似乎想爭辯，但最終只是握了腰間葫蘆：“那你小心。這種事，越快越好。”

婉清走上前一步：“我隨你回去。”

塵看了一眼，銀髮下紫眸微閃，終是未拒絕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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