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化的鐵滴落在焦土上，發出刺耳的輕響。塵站在高台邊緣，目死死盯着那不斷搏的裂口。香囊在腰間微微震，系統界面斷斷續續浮現幾行殘影——外界靈流仍在紊，掃描功能尚未恢復。

他並未下令追擊，也未讓弟子靠近坑。方才那一道雷地，非但沒有引發發，反而讓敵人進了某種詭異的靜默狀態。殘敵不再衝鋒，也不再自，只是歪斜地跪伏在裂隙周圍，肢扭曲如枯枝，卻仍用殘破的軀死死堵住通道口。

“他們在等。”塵低聲說。

蕭寒從殘垣躍下，掌心雷核尚未散去，紫電纏繞指節：“等什麼？等我們衝進去？”

“等充能完。”塵抬手，指尖符文微閃，調出系統殘存的數據流。一行波曲線在識海中跳，規律得如同呼吸——每十二息一次，地下能量迴流增強，隨即回落，周而復始。“這不是防，是儀式。他們用殘軀封鎖口，不是為了戰鬥，是為了拖延時間。”

婉清緩步走來，冰魄劍歸鞘，袖中寒氣未散。蹲地，一縷極細的冰悄然探出，沿着地面裂紋延至坑邊緣。片刻後，眸一凝：“下面有結構……像是祭壇廓，中央有東西正在升溫。”

塵點頭。剛才那道雷擊，並未打斷儀式，反而像是發了某種預警機制，使地底中樞加快了運轉節奏。敵人不怕雷，怕的是節奏被打。而現在，他們正全力推進最後階段。

“所以不能攻。”他說，“也不能等。”

蕭寒皺眉：“可你剛才還讓我別雷法。”

“現在不同。”塵目沉定，“我們要幫他們‘加速’。”

話音落下，他已從香囊中取出三枚無香丸。這些香丸質地細膩，表面泛着幾乎不可見的微，是他早前以震魂砂、凝神與空鳴調配而的特殊引信。此香不傷人，不擾神，卻能模擬地脈搏頻率，在空氣中形微弱共振，足以干擾知敏銳者的判斷。

“這是……律香引？”蕭寒認出了其中一味材料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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