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時，瞳孔再度泛起琉璃澤。

“設三階預警。”他語氣沉穩，“第一階，觀息香監察；第二階，若發現異常，立即釋放‘凝霧香’，可使方圓百丈靈氣紊，打施法節奏；第三階，一旦確認敵首現，我親自點燃‘往生引’，與玉髓共鳴，發反擊。”

蕭寒皺眉：“你說的輕巧。那‘往生引’需要多時間準備？若是關鍵時刻慢了一步，豈非全盤皆輸？”

“不需要準備。”塵抬起左手，香囊裂痕微張，一道金線自其中延而出，連接至玉髓的核心，“我已經將香方預埋於寶部，只需一個念頭，便可點燃。唯一的代價是——每次使用，會消耗我的。”

婉清眼神一，言又止。

玉冠子沉良久，終於落筆，將三階系正式納戰備文書。抬頭：“計劃雖，但仍有一患未解。”

“什麼？”塵問。

“若是敵方也有類似寶，能夠屏蔽靈網、扭曲香效呢？”直視塵，“你敢保證，這世上只有你一人掌握這種手段？”

殿空氣驟然一凝。

紫袍長老角微揚，彷彿等着看塵如何回答。

塵卻沒有立刻開口。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，指尖殘留着一淡淡的紅痕——那是昨夜立誓時留下的傷口，尚未完全癒合。

片刻後，他輕聲道：“如果有那樣的東西存在……它一定會先來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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