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的震尚未平息，塵已抬步橫移三尺。那名傳令弟子正拐側廊，手腕卻被一縷無形香纏住，輕輕一扯，手中香丸手飛出，落塵掌心。

他指尖微，琉璃瞳流轉，系統瞬間完比對——這枚預警香丸表面沾染的氣息，與婉清護心丹極為相似，可節奏紊，香脈斷續，分明是人為塗抹的仿製香。更關鍵的是，香中混了一極淡的腐草味，正是北境沼澤常見的一種神草灰燼。

“你三日前申時進西北方地，”塵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“香獄室的地火晶石記錄了你的氣息波。現在，把通行令留下。”

弟子臉驟變，下意識後退半步：“我有執事簽發的臨時令符！巡查補給路線，合乎規矩！”

“規矩？”塵將香丸翻轉，出底部一道細微裂痕，“真正的預警香丸外殼溫潤如玉，不會開裂。而你這枚，是用舊香丸殘殼重新灌裝的贗品。若在巡防途中發警報，它傳遞的將是偽造坐標。”

他不再多言，揮手示意兩名守衛將其帶離。臨走前，那弟子回頭了一眼，眼中閃過一不甘，卻未再掙扎。

塵取出一枚加香紋紙，迅速寫下幾行字，封青鳥形狀的香蠟中。香蠟振翅而起，朝着殿方向疾飛而去。片刻後，婉清的回訊便已抵達——護心丹庫存完整，無取用記錄。

果然是部有人手腳。

他收起香蠟殘灰，轉走出議事堂。風雪漸歇，北境巡防接點已在三十裡外。他必須親自到場，確保首日布防不被拖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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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道崎嶇，塵踏雪而行，後跟着兩名香獄親衛。還未抵達接點，遠遠便聽見喧嘩聲從校場傳來。

玄宗殘餘代表立於高台，旁站着兩位小派掌門。地上碎裂的香丸散作末，被風吹得四飄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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