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段，幻香擾敵。”他揮手，香霧凝三道虛影，模擬敵方香傀巡守路線，“你們必須在十息完定位，否則會被提前發警報。”

第二段，破煞香破核。他取出一枚模擬香丸，投陣中模型。香霧侵蝕，青銅核心逐漸發黑，最終崩裂。

“第三段，蕭寒接應。”他看向紫霄宮方向。

蕭寒點頭，雷劫倒特製香壺，引雷香共鳴。剎那間，電自壺口竄出，準擊中殘陣核心，轟然炸裂。

“閉環完。”塵收手，“明日此時，我要看到你們在無指揮狀態下，三段銜接誤差不超過一息。”

訓練持續至深夜。

塵未曾離開香壇，連續調配三枚“斷魂霧”，指尖已滲出。燃命灰的煉製極為耗神，每一次凝香，都像有刀在剜心。青鸞靈自香料空間浮現，化作青鳥形態，輕鳴一聲，花瓣飄落於他肩頭。

【警告：本源負荷已達臨界，建議中斷作至兩刻鐘。】

他閉目，深吸一口氣，卻未停手。

婉清悄然走近，冰魄劍出鞘半寸，寒氣自劍尖蔓延，纏繞香壇四周。低溫制了靈力躁，也讓他抖的手指稍稍穩定。

“你不必一個人扛。”說。

“這是我的系統。”塵低聲道，“只有我能調出斷脈斬。別人上，會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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