爐火又跳了一下，映在塵眼底，只一瞬便沉幽深。

他指節輕叩香爐邊緣，裂痕未愈的香囊着掌心，青如脈搏般微閃。三重香仍在運轉，墨黑、幽藍、赤紅的霧氣如無形簾幕流轉不息，殿靈平穩，再無邪力滲。可就在這一片虛假的安寧中，他察覺到了幾縷異常的神識波——極低，極細，藏在歡宴的喧聲之下，如同毒藤地蔓延。

那不是恐懼，也不是悲痛，而是……竊議。

他不聲，端起玉杯，邊微，似飲非飲。神識順着香霧悄然延，如隙。香霧本為凈化而設，如今卻了他耳目延的介。幾段低語斷續傳來——

“……塵得勢，各派資源遲早被吞。”

“他一個外門出，憑什麼坐主位？”

“昨夜刺殺，說不定就是沖他來的，連累我們遭殃……”

聲音分散在殿角三，說話者皆是低階弟子，襟帶灰，袖口磨損，顯然是外圍門派送來充數的雜役。他們聚在燈影稀疏，酒未沾，眼神卻頻頻掃向主位，結滾，心跳紊。

塵放下酒杯，杯底與案面輕，一聲極輕的“嗒”。

他未怒，也未出聲。這種時候，任何公開質問都是火上澆油。聯盟本就是各派拼湊而，表面慶功，實則暗流早已涌。昨夜刺殺未遂，今日便有人趁機散播分裂之言，時機太過準，絕非偶然。

他抬手，袖口微，一道無形指令傳香囊深。

系統界面無聲浮現：【緒波監測·啟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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