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底部的空氣彷彿被剛才的震撕裂了一角，殘存的紫符文仍在地面上緩緩遊走，如同垂死掙扎的蛇。塵口起伏，雙龍虛影雖已收斂，但那磅礴的威仍在空氣中回，彷彿遠古神只尚未真正離去。

他緩緩睜開眼，瞳孔中琉璃流轉，映照出龍影的殘痕。的靈力如水般涌，卻不再狂暴，而是逐漸趨於穩定。指尖輕，一道淡金的符文在掌心浮現，如烙印般深深刻皮。

“鎮魂香……”他低聲呢喃，從香囊中取出一支晶瑩剔的香瓶，輕輕拔開瓶塞，一縷檀香中帶着往生花的清冽氣息緩緩溢出。他將香瓶於口，閉目調息，任由香氣滲經脈，安尚未完全融合的龍神意志。

婉清站在一旁，冰魄劍已歸鞘，但的眼神依舊鎖着塵的背影。能覺到，他的氣息變了。那迫不再只是來自修為的提升，而是一種更深層、更古老的威嚴。下意識地將袖中那片玉盒碎片握得更，心中泛起一難以言喻的波。

蕭寒則站在稍遠，雷鞭纏繞在手臂上，目微沉。他能覺到，剛才那力量似乎在雷鞭上留下了一痕迹——一道若若現的龍紋，彷彿被喚醒的沉睡之魂。

“你覺如何？”婉清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往常低了幾分。

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睜開眼，琉璃的瞳孔恢復了原本的紫。他點頭：“還好，只是……那意志，還未完全融合。”

他抬起手，掌心的符文微微閃爍，彷彿回應他的意志。他能覺到，那力量正在與他的靈力融合，但卻像兩條匯的河流，尚未完全融。

“剛才那靈珠……”他低聲說道，目落在玄老祖離去時留下的那一縷殘影上，“它似乎與龍族有關。”

青鸞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，帶着一罕見的凝重：“那靈珠……是初代調香師留下的之一，與龍華同源。玄老祖能控它，說明他曾經接過龍族的秘。”

塵眉頭微蹙，心中升起一寒意。他一直以為，玄老祖只是個覬覦他質的瘋子，但現在看來，對方或許知道的比他想象中更多。

“他到底在找什麼？”婉清輕聲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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