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風冷笑一聲，指尖凝聚靈力，一道氣勁直城門匾額：“不必等了！今日我便拆了你這破城，看你還能躲到何時！”

石破天着半空中意氣風發的聶風，眼中閃過一冷冽，隨即轉頭看向旁那個着月白長衫、氣質儒雅的青年，正是他的長子石南。

“阿南，怕不怕？”石破天的聲音帶着幾分糲，卻藏着不易察覺的溫和。

石南直脊樑，手中摺扇“唰”地展開，眼中不見毫懼：“父親放心，孩兒不怕！聶風勾結外人，背信棄義，今日定他有來無回！”

石破天卻搖了搖頭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傻孩子，聶風敢咱們，必是有備而來，何況還有花弄影那人在背後撐腰。咱們就算拼贏了，也是兩敗俱傷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投向西南方向，語氣凝重：“但你記住，聶風與花弄影聯手，哪怕真能擊敗咱們，他們二人也離死不遠了。那劉峰野心，整合西南後絕不會容忍北境有這等勢力做大，必然會出手收拾他們。”

石南一怔：“父親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等下，我會親率大軍正面衝擊聶風的陣型，盡量纏住他們。”石破天的聲音得極低，眼中閃過一決絕，“你帶着你弟弟從道走，往南去，越遠越好。記住，千萬不要想着報仇，活着，比什麼都重要！”

石南猛地攥摺扇，眼眶泛紅：“父親！我不走！要戰便一起戰！”

“混賬！”石破天低喝一聲，眼中卻泛起，“這是命令！巨靈城可以沒，但石家的不能斷！你若不聽話，便是不孝！”

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塊刻着巨靈圖案的令牌塞進石南手中：“拿着這個，去南境找你李叔，他會護你們周全。快走！再晚就來不及了！”

石南看着父親堅毅的眼神，知道再說什麼也無用，含淚重重磕了個頭：“父親保重！孩兒……記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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