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就有些鬆弛的皮更是被扯得的，彷彿隨時都會破裂開來。

那笑容極其詭異，讓人骨悚然，彷彿是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，猙獰可怖。

他的眼睛瞪得渾圓，眼白部分佈滿了，死死地盯着前方，出一無法言喻的瘋狂和絕。

他的微微張開，出了那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。

牙齒間還出一暗紅的跡，看起來格外恐怖。

那跡似乎還在不斷地流淌着，順着他的角緩緩滴落，在地上形了一小灘暗紅的污漬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他那張開的里了出來。

那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傳來的詛咒，帶着無盡的怨恨和殺意。

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回着，讓人不心生寒意，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邪惡的力量所籠罩。

“都得死……虛淵才是歸宿……”

老王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，在空氣中緩緩飄。

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他用盡全力從嚨里出來的一樣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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