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老闆，您的‘孔雀東南飛’蘇綉，去年出口創匯三十二萬元！

給國家出了大力，可今年倉庫積的次品緞子！

竟打着‘特供’旗號流黑市，這事兒您怎麼解釋？”

顧鶴年臉瞬間煞白，額角滲出細汗珠。

下意識推了推眼鏡，本都不敢看何雨柱！

“何主任，這肯定是誤會，我們綢緞莊向來誠信經營，怎會……”

“誤會？”

何雨柱冷冷打斷，指尖輕敲發黃的桌子上的《鹽鐵論》？

“桑弘羊用‘均輸法’平抑價，可沒容商勾結的蛀蟲啃食國庫！

您在生意場爬滾打多年，該清楚其中利害。”

顧鶴年目閃躲，不敢直視。窗外，南京路上遊行隊伍。

高呼“打擊投機倒把”，口號聲震得玻璃櫃里翡翠擺件微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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