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抬頭，只見蕭徹手持裂穹劍立在關樓最高，玄勁裝已被鮮染紅，不知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。他忽然縱一躍，從數丈高的關樓上跳下，裂穹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，直接劈向蠻族騎兵的首領。那首領猝不及防，被一劍劈兩半，轟然倒地。

蠻族騎兵見狀，頓時了陣腳。蕭徹落地後，並未停歇，手中裂穹劍舞得不風，每一劍都能帶起一片花。他後的騎兵營趁機衝出城門，玄的騎兵方陣如同一把尖刀，進蠻族騎兵的陣中，瞬間將他們分割數段。

“好！”醫帳外的醫護兵們忍不住歡呼起來，蘇雪卻攥着角，目盯着戰場上的那道玄影——看到有蠻族士兵從背後襲蕭徹，蕭徹雖及時避開，卻還是被彎刀劃到了左臂，鮮瞬間染紅了他的袖。

“蕭徹！”蘇雪失聲喊道，下意識就要衝出去，卻被小翠拉住。

“蘇姑娘，你不能去！外面太危險了！”小翠急得快哭了，“蕭將軍說了，讓你在醫帳里等着！”

蘇雪咬着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卻還是停下了腳步。知道，自己不能衝，若出事，蕭徹會分心，醫帳里的傷員也沒人照顧。深吸一口氣，轉回到帳，聲音帶着一抖：“準備好止藥和針線，蕭將軍傷了，等下他回來，要立刻理。”

戰場上的廝殺仍在繼續，夜被火和鮮染得通紅。蕭徹左臂的傷口越來越痛，鮮順着指尖滴落在地上，在黃沙中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。但他沒有停下，裂穹劍依舊鋒利，每一次揮舞都能收割一條生命。他想起蘇雪在城樓上的笑容，想起遞來的熱湯，想起系在劍上的墨玉，心中的暖意過了傷口的疼痛——他必須贏，必須活着回去，回到邊。

蠻族騎兵的數量越來越，他們見首領已死，又抵擋不住蕭徹和雁門關將士的猛攻，開始節節敗退。蕭徹抓住機會，高聲喊道：“弟兄們！乘勝追擊！把蠻族趕出我們的土地！”

“殺！”將士們齊聲吶喊，聲音震徹雲霄，他們跟在蕭徹後，朝着關外的草原追去，手中的兵揮舞着，將蠻族騎兵的退路徹底截斷。

半個時辰後，戰場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。蠻族騎兵除了數逃走外，其餘全部被殲滅，雁門關前的黃沙被鮮浸，堆積的像小山一樣。蕭徹拄着裂穹劍，站在山之上，左臂的傷口仍在流，他卻渾然不覺，只是着雁門關的方向，眼中滿是疲憊，卻又帶着一笑意——他贏了，他可以回去見蘇雪了。

“將軍！”趙虎快步走過來，見蕭徹傷勢不輕，急忙說道，“您傷了，快回醫帳讓蘇姑娘理！”

蕭徹點了點頭，任由趙虎攙扶着，慢慢走回雁門關。剛關，就見蘇雪提着燈籠跑過來，的擺上沾了不灰塵，頭髮也有些凌，顯然是一直在帳外等着。看到蕭徹滿是的模樣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，順着臉頰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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